| 发布时间：20070907 作者： 转载出处：卓望通讯 录入：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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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春节前夕，我和我的同事刘鹂娟、霍云飞有幸采访了中国移动研究院终端研究所所长于川先生。于所长具有博士学位，30多岁的样子，身材高大，非常热情坦诚，说起他的专业来滔滔不绝，表现出很高的理论水平和宽阔的视野。作为研究终端及其软件的专家，他对很多问题作了深刻的剖析，对我们不甚清楚的很多基本概念作了澄清和界定，可以令我们从一个横断面看到这个行业的全貌。
卓望通讯（以下简称卓）：您是专门从事终端研究的专家，从您的角度看，中国终端软件发展的现状和前景如何？
于川（以下简称于）：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需要对讨论的主题界定一个定义，一个是终端软件，一个是终端客户端软件，这两个概念有层次上的差别。就我理解，终端软件是一个概念比较宽泛的词，可以概括为基于终端底层硬件平台基础上的实现各种终端功能的软件集合，主要包括终端操作系统软件和各类应用软件，如各种业务的客户端软件。客户端软件相对狭窄，是和系统侧相互配合为满足某一个数据业务功能而实现的软件产品，是相对于网络侧的服务器而言的，没有服务器就没有客户端，客户端软件之所以叫的比较普遍和流行，原因就在于目前数据业务都是基于系统侧有一个系统平台，终端侧有相应的相互协同配合实现某一块业务。由于很多做移动数据业务的人员是做移动系统出身，所以把终端这一块叫做客户端软件。
先说客户端软件。客户端软件最大的问题在于：是刚才咱们提到的，由于新推出的业务普遍需要业务平台和终端相应软件功能的配合提供端到端的服务，如飞信、条码识别、PUSHmail等，在手机侧看来就是不断往里面添加客户端软件，这种终端功能的扩充是粗放型的，缺乏统筹规划。上一个业务就上一个客户端，在手机上会出现几类问题，第一是用户体验不好，这些客户端软件都是放在一个一级或二级界面里，现在有几个，十几个，以后上百个客户端软件，那么终端菜单界面会越做越臃肿，图标排列和用户使用信息的快捷度都会受到制约；另外，很多应用是基于JAVA开发的客户端，现在在手机上很难做到多个JAVA应用同时运行，如果用户玩JAVA游戏，后台也许就会弹出一个提示，现在要执行另外一个JAVA，是否把游戏关闭。如果现在用户只想玩JAVA游戏，就会影响其他的手机业务。第二，会影响手机整机的性能。每一个业务在手机上开发客户端软件，往往只考虑到该业务该客户端软件需要终端做什么，而终端的整体性能，包括内存的冲突问题、CPU处理能力的问题、资源占用的问题没有整体考虑，可能造成系统运行慢、耗电快、资源消耗过大等问题。而终端不管是叠加什么样的数据业务，是用户体验的载体，这样的话就不利于终端功能的用户体验，也是对终端性能的一个制约。
第三就是不利于数据业务快速推广，为什么呢？因为，每个业务的终端客户端都是case by case地从无到有，软件开发效率很低，终端产品推向市场的速度很慢。如果定义一个客户端软件架构，能够把各类客户端软件共性和特性甄别出来，可共用的功能就共用，可做在底层操作系统的功能就下沉，可以提高终端应用软件开发的效率，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加速数据业务尽快的实施。
第四点，上一个业务需要开发一个客户端，这个客户端还需要区分不同的手机版本和终端软件平台，比如有开放平台和私有平台领域，开放平台包括Windows和LINUX、Symbian， 目前还需要case by case对不同的终端款型甚至不同的型号进行针对性适配。影响数据业务快速发展，包括对数据业务的规划上，都是很大的制约。
再往下就说到终端下层的终端软件，也就是操作系统这部分，这块是非常关键、重要的一个环节。刚才也提到了，现在操作系统版本非常的多，有私有和开放的，开放又分成几种门类，操作系统的多样化，必然会带来终端上实现相应的软件功能，相应实现的业务模块的功能要不断适应不同的操作系统，这也是很大的一个弊端。目前终端市场上开放平台和私有平台共存，开放又分几大流派，几大流派市场占有率又不同，在同样的流派里面分不同的版本，这样就变成虽然都是手机，但是手机里面的具体的软件差异性带来了对业务普用性和用户体验带来很大的制约。这些都是现状。
中国移动要对客户端软件有一个整体的规划和引导，要逐步扭转现在case by case实现相应业务方式的模式，解决这个问题，一方面要尝试构建一个通用客户端软件架构的参考实现，界定整个客户端软件架构和分层级的逻辑功能模块。比如我们要区分出来，客户端软件逻辑上应该分成几层，在用户UI这一层应该做到什么程度，在功能模块上做到什么程度，底层应用协议、传输协议和对操作系统API的接口要求，都可以进行一个共性和特性的梳理归纳。基于中国移动现网的情况，根据中国移动业务产品开发能力、响应速度和支撑能力，构建一种适应中国移动数据业务需要，又适应中国移动对终端掌控能力的客户端软件。这样的话，所有再开发新的客户端软件就可以依据这个参照。把完全混乱的状况变成集约化、有效的规划控制管理。
同时，加大对终端操作系统的深入引导，让终端的操作系统层面就集成各个业务客户端的底层功能、通信和接口要求，将有助于改进目前的粗放型的终端软件实现方式。
卓：像您现在规划框架的结构，是否需要操作系统和终端厂商的配合？
于：是啊。
卓：通过这样的规划和引导，会有怎样的前景呢？
于：要尽量规避一个业务一个客户端的情况。我们正在考虑客户端的整合问题，整合问题一个是终端业务能力实现的整合，一个是用户体验表层上的整合。再就是通过这个整合提高客户端软件运行的效率，把现状遇到的问题予以缓解和改变。比如说通过这种规划，把客户端软件整个的性能提升了，用户体验提升了，开发的时间周期和效率得到很大的提升。
卓：中国移动设计出这样一个架构，这个架构可实施性怎样？架构是属于比较抽象的东西，现在手机厂商这么多，客户端软件提供商也特别多，中国移动在这里面影响力有多大？毕竟它是一个运营商，不是一个政府机构。
于：那就要把后面的问题提到前面，我们如何对客户端软件进行分类。目前所有在终端上实现的客户端软件可以分成两大类，第一类是中国移动能够掌控的客户端软件，相应第二类就是无法掌控的。可掌控的客户端软件又可以细分成两类，就是自有业务客户端这是中国移动提出需求和规范要求，参与或者委托厂家去开发的，像飞信、手机地图、音乐随身听、手机电视等等。还有就是合作模式下的客户端软件，像移动证券、行业应用、blackberry等等，虽然他们是拿出他们成熟的产品来，但跟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商务、业务和技术上的紧密合作，这些都属于中国移动可以掌控的客户端。
另外一类就是游离于中国移动掌控之外的客户端软件，又可以分成两类，第一类就是分流中国移动已有业务，对我们业务是一种竞争关系的，比如SKYPE，基于IP网的即时聊天通讯，可以打电话，文件传递等等。第二类就是恶意软件，比如手机病毒，盗取或泄露用户信息的卧底窃听软件。从前景看，中国移动可以掌控的客户端软件要整合规划和引导，对无法掌控，或者分流业务，对我们构成竞争的，以及对用户使用造成威胁的，就要限制、防止。实际上手机客户端是中国移动数据业务重要的一个环节，在这个环节里面我们要进行一个梳理，该强化的强化，该防范的防范，使整个数据业务能够在中国移动整体领导下良性、有序健康发展。
卓：还要建立一个评估考核体系？
于： 是的，就是相对于对客户端软件认证机制，也就是说，客户端软件是否能够安装在中国移动的定制终端上，就需要有认证的环节，这个认证环节包括两方面，一个是这客户端软件可不可用，也就是对业务的支持程度和质量。再一个就是该不该用。
例如号簿管家(PIM)，实际上就是厂家客户端软件已有在先，中国移动推出业务在后，这个业务，从理念、产品设计到规划，都非常好，但这个业务推出来以后，在终端上实现的质量却非常的差，这主要就是由于厂家有现有的产品在前，移动参与、引导在后所导致的。
也需要加强测试和验证，确保业务质量。
卓：我们推出任何一种规范和制度，或者是体系，其目的都是促进业务的最终发展，但这种规范或者体系推出的时机非常重要，假如太早推出会把一些新兴事物扼杀，一般事物发展经过这样一个阶段，先是起步期，然后是蛮荒期、规范期、成熟期。
于：借用你的说法，我觉得现在是从蛮荒期进入到规范期的过渡阶段。
卓：您觉得仅仅通过定制终端就可以实现客户端软件的规范吗？据我了解，定制终端在整个手机的销售渠道里面销售量还是比较低的。
于：你知道多少吗？32%。
卓：啊，这个数字还是比较高的。
于：定制终端是比较重要的载体，中国移动有较强的引导力。而且不但是定制终端，非定制终端也我们做进行检验和测试，我们对定制终端有一定的话语权，或者更有效的引导作用，但不仅仅体现在定制终端。运营商对终端的引导是大势所趋，这种不断强化的地位，包括终端厂商、渠道商、第三方业务开发商都能够看得到，运营商的作用并非通过定制或者非定制来区分。这是技术和业务发展趋势造成的。就第二个问题，目前来看，运营商是业务提供者，软件开发商主要是手机软件开发商吧？
卓：对。
于：这个提法会引起歧义，终端领域有手机制造商，还有第三方的业务提供商，比如做WAP浏览器、JAVA虚拟机的专业开发商，他们这些都属于软件开发商。他们的角色和作用，分别在数据业务的终端侧的不同层面上实现，体现各自的利益点。再如说做操作系统的，有微软、symbian、LINUX提供商等。原来制造终端是很简单的，2003年以来，出现终端软件DesignHouse，专门提供手机软件整体解决方案，还衍生出做浏览器、JAVA虚拟机、输入法、播放器等专业厂商，分工越来越细，这些都说明真正实现一个终端产品，在这里面参加的角色是多种多样的。
卓：现在终端上面有很多操作系统，比如说第三方软件，还有一些应用，还有一些业务系统，目前来讲，中国移动想针对哪一个层次进行一些规范制定呢？
于：在操作系统层面，刚才提到操作系统分为开放平台和私有平台，各自还有几个流派，现在看操作系统是制约客户端用户和终端实现业务功能的非常大的因素，这里面我们是和大的操作系统厂商采用合作的方式。比如说我们把中国移动业务需求提给这些厂商，让他们能够把应用软件提前做好预置，或者封装在终端操作系统里，比如终端安全、通信协议、应用协议、鉴权等等。同时我们也在积极的深入研究LINUX操作系统，因为它是开放的，大家都能够在上面施展空间的系统，只有LINUX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哪一个大的厂商所掌控的，在这方面我们就需要加强。
操作系统再往上就是各个业务功能、业务能力和用户界面这部分，就是刚才提到要做到客户端软件架构参考实现的分层设计，通过参考实现作为指导客户端厂商的依据，另外通过客户端软件认证机制，保证这个客户端软件是高效优良的。同时我们筹备一支软件开发团队，我们不光能提需求和规范，并且和厂家共同做好客户端软件整体架构，甚至是业务功能模块的定义，但具体到代码，我们可以不用自己队伍来做。这就需要相应软件方面的人才，包括对整体架构设计能力和对软件开发能力的人，以及能够控制软件项目管理的人。从技术上、产品上、项目实施管理都得加大力度；还有一点就是在客户端软件开发的过程当中，和底层操作系统还有一个紧密的配合，该做到操作系统要做到操作系统里面，我们希望把完全无序的终端软件混乱状态经过梳理变成有序，而这种有序也是采取和软件开发商和终端制造商的合作的方式。
卓：您认为互联网时代对客户端软件挑战和要求是怎样的？
于：互联网对通信业务的挑战，体现就是运营商会逐渐被淡化，互联网运行模式并不是前向收费，大部分都是后向收费，像广告商，新闻媒体搜索等等，背后有一些广告作为它的收入。互联网的经营模式和电信的运营模式完全不同，现在面临互联网的冲击，现在就有可能把电信运营商的权重和作用逐渐的淡化和弱化的趋势。我们来应对这个趋势，在终端特别是客户端软件是非常有效的途径，因为终端咱们刚才提到，终端是用户体验运营商业务第一步，所有都要在终端实现，运营商加强对终端的掌控，对终端软件客户的掌控，就是运营商在面临互联网冲击的有利的保护手段之一。
你原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河水不断涌入，最后就是井、河不分，作为运营商来讲，河水来了没有关系，我可以吸纳河水。IM是非常好的例子，IM是互联网引出来的业务，用户可以在互联网上做即时通讯、表情心情传递、用户状态的感知等。中国移动做IM不仅要做这些内容，还要把移动通讯原有的业务做进去，比如把彩铃、VPMN和位置服务加进去，这是互联网做不到的，就变成了移动网络借助互联网的特征，集成自己做电信业务的特征开发出一个有别于传统移动业务和传统互联网业务的“移动互联网新兴的业务”，这是我们站住的落脚点，同时借助移动终端占据这个堡垒，这就是移动运营商面对互联网冲击的有效途径之一。
另外，从终端角度来看，在互联网上终端用户是PC和台式机的用户，有几个特点和手机不一样，首先不管是PC还是笔记本电脑，它的软硬件、屏幕大小、键盘布局基本上都是标准的，都是分为几个典型主流的尺寸，CPU、硬件芯片，不管是英特尔，还是AMD，电脑自身没有特别大的差异，即便有什么问题可以通过修改插件等方式弥补。再有一个，互联网是建立在一种对电的概念没有特殊的要求，只要有一台电脑，有一个基于Windows主流操作系统和应用软件、浏览器，就可以传递互动、共享很多信息，不考虑电的因素，不考虑用户是否在使用A业务的时候，B业务会有冲突，不会考虑用户在使用某一个高速数据传输的时候，电池不够用了。此外，互联网解决不了无处不在、无处不能，这两个有差异，中间有融合的趋势，但并不是可以替代的。互联网和电信互相融合和冲击问题，应该从多个纬度来看，一个是互联网业务自身特性，再就是互联网使用途径，笔记本电脑、台式机和手机不一样，还有有线和无线连接互联网，等等其他相关方面。
卓：中国移动可以依靠3G上来新的技术和自己的一些优势资源整合在里面。我们公司也有研究过IM业务，发现对它挺难管理的，因为它不同于以往的数据业务，以往数据业务都有非常强的特征，用户的发起和用户的结束，包括一次点播，或者一次使用，但IM业务没有非常明显的特征，比如我表明我这次IM业务的发起或者结束，而且很多的收费，比如目前的收费都是按照通道承载来收费的，而IM很多渠道都可以对外提供。这种收费怎么解决？
于：传统话音业务收费是按照通话时长和位置，后来数据业务引入了流量计费。数据业务的逐步发展就增加了内容计费的要素，比如流量，我不知道你做哪些业务，我只能按照流量做，这是粗放型的方式。我要把这一块做成集约化，我可以在粗放里面细分出来，你是喜欢游戏还是彩信，还是IM，还是其他什么。这样我就不是按照你所谓的通信费加上信息费的方式，我可以按照内容计费。这样实际上是贴近用户理解的一种手段。再一个维度就是像包月制的出现，是一个用户很容易理解，作为运营商来讲也是普遍使用的方式。这种包月制对用户的感知也好，对内部用户占有资源的计量，也可以是另外一个维度的方法。数据业务的发展和面对互联网的计费提供服务的方式多个依据的结合，催生出来还是内容，从资费方面来讲也可以看出来，不管在技术上还是产品上，还是客户服务上，都要有一个差异新型的服务方式。
卓：像互联网和电信网络，互联网业务越来越融入到电信网里面，我们就拿特殊的业务像IM来说，比如MSN也推出过客户端软件，中国移动把自己的电信能力和互联网特点相结合。
于：做移动IM，跟腾讯和MSN有同质性的一面，他的功能你要有，还要有别人没有的东西，这种差异化的竞争很重要。像MSN和GOOGLE TALK有什么差别？有一个差别是：大量的MSN用户会经常由于办公地点局限于私网内部，或者企业内部，无法跟外部公网进行连接，很多MSN用户不得不重新起用QQ，而GOOGLE TALK，没有提供很多花哨的功能，但有一点非常的重要，就是无论在什么网络环境下，都可以用高效的PROXY机制穿透防火墙，无论在公网、私网都可以进行即时通信。就这一点优势就可以吸引很多人。我举这个例子想说明同质性的产品也要找其差异化。这是移动运营商在面临互联网冲击时立于不败的重要的举措之一。
卓：手机开放带来的问题，比如说版权、病毒等不安全的因素，您是怎么看待的？
于：开放的操作系统是双刃剑，一方面会吸引很多第三方应用开发商基于开放手机平台提供各种各样增值业务服务，这是非常好的方面。从另外一方面也带来很多的不利，比如病毒、恶意软件等等，也会给用户带来不利的地方。需要有一个必要的优化和引导的过程。比如互联网，互联网现在开放谁都能来用，必然会传递一些反动、影响社会安全、信息不良的东西，那也不能因此把互联网关掉啊。不能粗放的去处理，把它的正面要加强、加大，要把他负面进行有效的引导和限制。
运营商对手机开放操作系统要介入，并且要加强自己的话语权，或者在一定程度上予以引导，这是一个大势所趋，在未来终端的操作系统领域，一定是提供操作系统厂商和运营商共同协同配合、共同完善的。
卓：在终端适配方面我们有什么好的方案可以介绍一些吗？
于：这就要说清什么叫做适配？为什么叫做适配？怎么解决适配？先说什么叫适配。适配是指由于网络系统侧无法识别不同终端品牌型号的差异，以及同一终端厂商不同型号之间的差异，需要针对不同的终端做适配工作。A手机给B手机发彩信，由于媒体格式不同、声音格式不同，发送文件大小等等的差异，导致发送端和接收端无法进行正常的业务互通。怎么办？举一个例子，比如发一个照片给另外一个用户，这种典型的应用，网络侧就要根据接收彩信的用户所持手机的特性进行内容相应的调整，进行调整可以适应到这款手机可以正常接收观看的媒体格式再传过去，这就叫做内容适配。为什么要适配？就是由于终端的差异化，但网络侧无法像人工那样识别，这种差异可以体现在三个方面，刚才提到两个，一个不同终端厂商的产品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终端功能和性能包括各项指标不同，再就是同一个终端厂商下不同产品线的产品也会有差别，比如某终端厂商有开放平台的产品，也有私有平台产品。另外同一型号不同软件版本也会带来差异，这三种基本上可以涵盖了在手机之间通讯数据业务之间必须要做适配的原因。
怎么解决内容适配问题？首先在移动终端差异化、多样化、个性化目前还是一个普遍存在的情况下，是无法规避的。也就是说还得做这个内容适配，我们只是说要在确保终端厂商满足足够差异化、多样化、个性化的同时，能够屏蔽同一个业务在不同终端要做不同的实现机制，这是一个矛盾，但还是要系统侧做适配的机制。
卓：DM也是为了解决终端适配的问题的？
于：DM不是为了做这个事。DM功能和产生的信息可以帮助业务平台完成适配工作，但它不是为了解决适配。
卓：为了确保用户统一的用户体验，DoCoMo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您认为呢？
于：用户体验是弹性最大，又是受用户接受度弹性最高的。不同人对用户体验有不同的需求，在这里面是多样性和单一性，我们认为做终端不能仅仅从运营商和终端厂商以作通讯设备的角度考虑，一定要兼顾用户的感知。兼顾用户感知并不意味着我要丧失掉我引导用户体验的角色和作用。具体来讲，我个人的感觉对用户体验这块，第一，我们要在保持终端个性化、差异化的同时，去强化对用户业务的感知和对终端的使用。终端的差异化，是终端厂商竞争的需要，也是用户选择购买的重要因素，这些都是不能被扼杀的，我们不能要求所有的终端从外观、价格等所有方面都完完全全一致，我们现在看定制终端在市场占有率这么高，遍布终端厂商100多款终端，没有因为这样而影响差异性。我们现在就是把菜单风格、LOGO、包装等，特别是运营商定制部分做了定义，但也给终端厂商保留自己一定的自由度，这应该说在这部分我们是尊重厂商自身的产品特征，同时也体现我们在统一在UI的探索。
像我们最早做一键上网、参数预设，这些都是中国移动最早强化用户体验的举措。不管什么终端，用一个键，一键就可以让用户上移动梦网，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举措。在菜单风格上面，比如LOGO、菜单风格、菜单结构等等方面，下一步我们结合软件实现等方面也要做相应的规定和引导。但这是引导，我并不能说天下终端都一样，要求手机用户在一个单调的终端使用环境里面使用，我们也不会这么做。
卓：多媒体的应用越来越广泛，目前手机在支持多媒体能力上参差不齐，终端研究所对多媒体方面有什么研究？
于：终端实现多媒体能力是一个趋势，或者说任何一个终端将来不具备多媒体能力的支持，都将会被淘汰出终端市场。基于多媒体实现的各种各样的业务，是建立在终端的硬件、平台软件和业务应用软件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终端如何更好的实现多媒体能力，一定是多角度纬度的问题，以及有效的互通。
卓：请问您目前网络上能够提供什么样基于多媒体的业务，这些业务是否很丰富？另外，能实现多媒体能力的手机终端到底有多少？
于：从现在来看，现在有无线音乐俱乐部、音乐随身听、彩铃等等，这些基于音乐的相关应用，还有基于流媒体，比如像我可以看到一些实时播放或者下载播放的流媒体的应用，不管是一个音乐片段，还是MTV，还是精彩的足球集锦，还是电台广播，将来手机电视引入之后，也是多媒体业务之一，像可视电话，以后手机包括数码相机、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和外界所有的，数字家庭里面电视、音响等等，和外界的多媒体必然是互动和紧密结合的趋势，另外要和其他数字产品相融合。
卓：我有很多同事用Black Berry的手机，这样不用打开电脑就可以上网。
于：使用Black berry的人是很狭窄而且很高端的，他不能涵盖和等同于互联网用户，网游用户也是互联网用户，不能指望这些人用Black berry手机打网络游戏。
我们认为手机电脑化和电脑手机化是双向共同往中间融合的趋势，我刚才提的观点并不影响我对刚才论述的描述。Black berry是相对狭窄并且很高端的人在使用，而互联网是水平市场， Black berry是垂直市场，他们是有交集的。手机和电脑之间的融合性这个趋势基本上是我们认为很明显的趋势，电脑会越做越小，手机功能操作系统越来越开放，将来我们可能拿手机就可以处理文件，拿着手机就走了，这是非常重要的趋势。唯一的一个瓶颈一个是在屏幕的大小和电源的耗电，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想可以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随着可伸缩式、滚动式屏幕的出现，LCD技术的出现和电池供电技术的改进，都可以弥补这方面的缺失。总之，手机电脑化和电脑手机化的确是一个发展的趋势。
卓：非常感谢于所长给我们好好上了一课，学到了很多东西，也花费了您很多时间，我也代表《卓望通讯》的读者谢谢您！
于：不客气，希望我们还有机会交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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