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近期市场上“取消利息税”的传闻日渐强烈,而记者采访的多位专家们均认为,取消利息税的政策短期内难以出台,其原因是利息税的取消需要经过人大立法程序。
中央财经大学税务学院副院长刘桓指出,当初开征利息税是1999年8月经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决定的,取消利息税也要经过全国人大的立法程序。“个人所得税的立法级别最高,利息税作为个人所得税的一项,其任何重大调整都要经过人大立法程序”,他说。
财政部财科所有关专家进一步指出,对于利息税而言,“取消”就等同于“废除”,相当于是对《个人所得税法》的修改,这是要经过人大立法程序决定的。他同时指出,当初国务院仅被授权“开征时间”和“征收办法”,并没有授权“何时停征”,因此,对于“停征”(暂时不征)利息税,国务院不能越权,同样需要经过人大立法程序。
对于立法程序问题,权威专家告诉记者,通常是国务院指定财政部起草议案,经国务院法制办审核后由全国人大法委会和全国人大财经委共同审议,讨论提出意见,最后由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是否通过。如果人大常委会不能决定的最终由全国人大决定。
取消利息税等于加两次息
□应健中
自从5月份的CPI公布之后,要求取消利息税的呼声高了起来,之所以现在提出取消利息税,相当多的理由是要解决负利率的问题,加上财政部已经对股票交易印花税增加了200%,作为对冲要让利给储户,取消这实施了8年的20%的利息税。
笔者一直以为这20%的利息税收得确实没有道理,当时推出利息税是为了减缓居民储蓄增长、促进居民消费支出、拉动内需上升的作用,但实际效果并非如此。如今银行储蓄的主力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这社会的富人大量资金并不在银行,“食利者”阶层是传统教科书中的概念,现在那些千万富翁、亿万富翁哪有将钱放在银行食利的?钱要么在实业投资中去创造更大的价值,要么在股票市场上进行股权投资或投机,即便放到金融产品上,也是购买国债、基金、理财产品,而这些都不需要缴纳利息税,由此可见,利息税就变成了一个针对工薪阶层和穷人的一个所得税税种,不管在理论上怎么强调利息税的重要性,但人们否认不了这个税种目前的实际状况。因此,笔者以为取消利息税是必要的,关键是应该怎样让这个税种以什么方式退出历史舞台。
现行的一年期存款利率为3.06%,扣税后一年期存单的投资回报为2.448%,与公布的今年5月份CPI增幅为3.4%相比,是极为明显的负利率,都说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难道存银行就没有风险了,这个风险就是通胀的风险,即便轻微,也是面临着货币贬值的风险。难怪在两个月内,商业银行的存款余额减少了4458亿元,多年来我国居民储蓄规模出现了明显减少的迹象。
加息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措施,但对股市的影响力还是很弱,今年的两次加息,股市都产生了不跌反涨的局面,第一次加息时,上证指数在3000点关口拉锯,一加息,大盘出现深幅回调之后,反而增加了弹跳力,一举将3000点踩在脚下,第二次加息是在4000点关口前,也是借势拉动,又将4000点变成了起跳点。如今人们看到CPI达到了3.4%之后,纷纷要求取消利息税了,如果取消了利息税,对股市影响如何?笔者以为其影响力不亚于提高股票交易印花税,因为,取消了利息税意味着银行存单的投资回报率一下子增加了20%,负利率问题大大缓解,一年期存单0.612个百分点的利息税变成了收益,等于加息加了2.27次,这对股市的影响力不可小觑,股市资金会有相当一部分回流银行,以获取无风险收益。
股市调控是不可避免的,但为了市场的稳定,尽可能采取温和的调控措施,将一步到位硬着落式的调控变为微调、常调,用软着落式的调控使股市避免大幅震荡,因此,笔者以为,在将来利息税退出历史舞台之时,以分步退出为宜,既可采用逐步降低税率的方法,也可采用对不同存期的品种采用不同的税率,最终使这个税种逐渐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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