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中国通信业发展高层论坛于11月16日-17日在香山金源饭店举行,本次会议中,与会嘉宾共同探讨了电信业的创新与发展,搜狐IT对论坛进行了现场报道,以下是社科院信息化研究中心主任汪向东的演讲实录。
汪向东:各位大家下午好!今天讨论这样几个问题,第一个是三网融合,或者是数字融合。业务、网络等等层面引起新的变化以外,在归置这个产业提出哪些新问题?从国际的趋势来看,数字融合对于归置提出那些新的要求?另外我们现有的这种归置体制能不能够适应这样的要求。如果不能够适应的话怎么办?主要是讨论这样的几个问题。
这个图片我想把它给跳了,它是对数字融合的简要的描述,前面的发言有很多在融合的描述上已经很丰富了。我想讨论的一个重要的观点是什么呢?我们知道从99年到现在07年,实际上就像朱部长前面讲的,融合难以推进,里面有政策人为的因素。我们说数字融合它是一个不可阻挡的潮流。政策上、体制上、利益关系上可以去延缓它的进程,但是不可逆转。因为这个背后有不可遏制的进步在推动。
社会上巨大的需求在拉动它,业界的不管是运营商还是技术提供商,它的经营压力,既然技术给了创新和新的可能性。这样形成的趋势是不可阻挡,不可逆转。我们要看到这样的趋势,它不断的在冲击着现有的按照技术体制纵向分割所形成的传统的归置体制。
我们前阶段接受了国家信息办给的一个任务,我们从国际上来看,在哪些政策的领域带来了一些新的要求?我们梳理出来了九个例子,市场准入,网络开放,技术法规,稀缺资源,内容监管,反垄断,公共利益的实现,归置对象和归置主题的变化。时间关系,我也展开。想重点挑出几个点一点,我们看一看,数字融合在归置的层面提出哪些新的要求。比如说第一我们看市场准入,市场准入当然是数字带来新的问题。核心是交叉竞争,跨越的问题。
从趋势上讲,归置政策,其实有一个基本的着眼点,从国际上看,基本层的政策取向可以看成是三个鼓励和促进。鼓励促进、鼓励投资、鼓励创新要促进发展。这是在考虑归置机构在考虑市场准入的时候一个基本的出发点。从趋势和要求的着入来看,几种体现的一个领域是许可证的制度。许可证制度的改革,我想在这个地方特别是对向我们国家基于许可证制度的归置体系来讲,对国家来讲,特别重要。
因为我们的归置体系是建构在许可证制基础上面。从总的发展趋势来看,国外的许可证制度的改革的总趋势当然是少管多放,具体的表现是放松门槛的要求,放低门槛要求。减少严格发放许可证的种类。另外它朝着一种更灵活更具融合性的许可证的形势去转变。有的国家对许可证的管理本身提出治理。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放弃了事先严格的许可证制度,给予事后的制度。这样都使得企业进入的空间自由度都加大了。在这个过程中间,我想提出一点,技术中性市场准入变化里面一个非常值得我们关注的一个环节。或者讲是一个政策的变化的领域,时间关系我就不展开了。
这个上面有很多的案例,第二个是网络开放,网络开放的主要内容是网络接入与网络互联。一个是市场开发,从市场的趋势和要求上来讲,归置者要依法为前面讲的进入和有跨越的交叉带来的网间的接入和互联设立相关的机制和具体的层需。原则要求跟前面是一样的,这种建立为网络开放所建立起来的机制和程序的内容要点是要基于是包括基于市场的资源谈判,分歧调节。
保证公正价格和条件、期限的要求,包括透明、公开非歧视的程序。包括归置者对自身的监管和干涉设立行为的准则。为网络开放一种新的更适应融合的要求和机制。政策的主要的着力点应该是对主导运营商的非对成监管。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不会去实现政策的目的。
第三是内容的监管,我想展开的讲一下,前面我们说,我们梳理出来九项由于数字融合所带来的归置政策领域的问题,在这些问题中间内容监管这个,这一方面的政策在数字融合中起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很多其他的方面都跟它有关。比如说市场准入,这一天半来我们听了很多我们电信运营商要转型变成综合的信息起动商。但是在这个转型的过程当中势必涉及到一个内容监管的问题,这些运营商长期以来只管传输不管内容。我们这个行业对于跟内容监管有关的领域并不是很持续。但是你转型了,转型的过程就回避不了这样的问题。实际上包括上午有专家谈到八卦的问题,以及刚才朱部长谈到的黄白黑都跟这个有关系。
再比如说网络开放,我们知道电信跟广电在开放的分歧中间,其中最重要的分歧是对等的开放还是不对等的开放。这个分歧反映在网络开放上,但其实是跟内容监管有关。它的本质是内容监管,或者说分歧是从哪儿来的,数字我想强调的一种,数字融合真的离不开内容监管。在实践中间如果说,内容监管的归置安排和政策安排解决不好的话,你很难设想现实的融合能够在我们国家能够顺利的往前推,我想我们知道现在处在重大机遇期也好,矛盾凸现期也好,在过程中间,党和政府一定非常的关注意识形态问题,这个是回避不了的。
你如果说由于你融合在这方面造成了问题,或者说这种问题到了一定的程度,任何决策者都会颠倒这个。当内容监管涉及到很多具体的政策问题,我们梳理一下包括内容实际性的政策问题,是不是符合用户的需要,包括它所不符合法律和道德的要求。这个里面其实我们要看到里面有一个中国舆论主导型的问题,有一个内容的信息斗争的问题。
第二是内容生活,就是知识产权问题,知识产权问题对于知识产权拥有者、生产者和利益的保护。另外它也影响到信息和知识的消费者的利益。它是一个动态利益权衡的问题。我们原来我们国家知识产权历史上不太重视,加强对市场保护和宣传,加强政策的保护力度是必要的。但是如果片面它会带来一个负面的作用,它会加大只是扩散的成果。其实动态的调整是要监管调整的一个问题。
提供渠道我们看到,上午有很多专家谈到,将来我们的手机会成为媒体。其实手机成为媒体的反映出来的就是不光是一个接受的媒体,更具挑战的是,将来我们可能每个人都会成为一个发动者。它会向P2P发展,和个人博客的发展。能说徐静蕾的博客不是媒体吗,她是全球最大的个人博客。每天都有这么多人去访问她的网页去看她,对她上面的问题可以展开讨论。
这种新兴的信息提供的渠道怎么管?要不要管,怎么管?谁来管?尺度怎么把握?这是在任何国家对于数字融合所带来的归置机构来讲都是一个很典型的政策挑战。当然后面的问题在结合内容说,由于时间的关系。
第四点我想重点的谈一谈归置的内容和归置的总体,这方面数字融合提出的新要求。从归置对象来看,我们把它梳理一下,有三个趋势,一个是归置的对象更加强调轻度和有限的限制。将来这种归置要走合融合的归置。第三个是横向分层的归置。如果说市场的调节能够很好的实现归置基本目标的话,你的机制目标就不需要去参与了。
只要在市场自己不能够调节,出了归置给它设定的边界了,那你才要拆。第三个是依法拆制。你要有清晰的特定范围。另外是你这种归置本身其实是要创造条件,随着市场向有效竞争充分竞争的方向发展,等到市场可以去自我归置它了,你就要撤出,这叫做轻度有限的归置。所谓融合的归置,我们从欧盟能够看得出来,他不再分成广电、电信的了。他用电子通信统一的说法下,把原来分成的广电和电信统一到融合的框架内去规定。
自己也在显示出一种融合的趋势,一方面,归置的机构在逐渐的增长,另外方面我们看到在英国、在美国、马来西亚更多的国家归置的机构在融合。英国它是有五个原来分类的一种归置机构,融合成一个统一的机构。为什么有这样的趋势?根本的原因,根本的理由是说原来的纵向分割的不能来纵向分割的,归置的体系不利于实践面的数字融合的发展。而且这种国外案例也表明说,结构融合,这种做法是可行的。
我们回过头来看,我们现行的归置体系是不是能够符合这样的要求。在我们来看是不是适应。我们可以归纳四个,第一个不适应表现归置政策不存在。由于数字融合有很多新的业务,比如刚才说的P2P上的个人博客媒体他该不该管,怎么管?新业务出来了,我们对于这个有很多的空白的领域没有政策,它不存在这是一个。第二个是不统一,比如说原来典型的广电的是严格的实现的,而我们知道网上的东西,虽然这几年互联网或多或少有推荐,但是确实他的力度是很难比喻的。
同样的内容由于不同的广告平台发布的时候,它所受到归置的尺度是天壤之别。这是第二点,这是不适应的。第三个是归置的不协调,这个也不用去回避,我们电信的归置部门和广电的归置部门对于广告融合所产生的问题是个人有个人的看法。不说在协调上面,协作的成本很大,很难,对统一有说法的条款,可能我们不同的部门有不同的解读,执行起来就很难。特别是在有恶性竞争的地方,两边的人都打着依法行政的旗号来做的。一个政府不同的部门,行不成协调的政策,这样很难推动往前走。这个不统一、不协调,最后导致结果是不确定的。你政府不能给投资者清晰的信号,你就加大了在投资、在开发新业务,在创新时候的难度了。
它生存的原因还是纵向分设的监管体制,核心的问题是一个部门利益的问题。前面部长讲的时候都点得很清楚,就是一个部门利益。所以解决办法和解决思路也很清晰。就是要以机构融合来突破,来推动数字融合,这是顺理成章的。我们这样说是不是说抹煞了广电和电信的区别?我说不是。当然我这边举了一些例子,专家分析了在如何的情况下广电和电信的情况还是存在的,我们看出有专门的条款,都有不同的业务和不同的规定。我们对法国的案例不能够片面的去解读,我们不能光从上面看到说,在融合的情况下还是有区别。但同时我想说还有第二点,即使有这种区别,它仍然可以按照统一的法律框架,纳入到一个统一的法律机制上。
融合才能够形成协调的政策,可能有人会说我们现在是一个统一的政府下面分属不同的归属机制,和你下面不同的分支来看好象没有什么区别。我说这个区别很大,是因为我们部门分设的时候,广电和电信的区别,非常自然的就传入到网络上和内容上。它以区别的要求为理由来阻碍网络层内部层、甚至技术层的融合的层面。出来的是公说公有理的,婆说婆有理的。
另外我还想说的是,当然要跨出这一步要有重大的决策,需要权衡,需要去最高层去下决心,需要进行做决策。但是有一条我们不能够说是数字的条件不具备作为借口。这种条件不是搞来的,在这个问题上面,还必须要有几个个性。我觉得像欧洲、日本这些国家面对美国政策变化的时候,他们经历的政策转变的过程,特别是欧洲,我建议大家看一看,欧洲从1997年到2002年这几年他的政策的发展的走向,在这个问题上一开始的时候,他认为数字融合还没有非要对现有的归置体制动大手术,还没有到那个程度,所以他放了。
我觉得我们也应该用一种全球竞争的势力来看这个问题,他们的政策的转变其中有一条重要的思路是说,以全球化的市场,你如果在这个问题上面,你的利益调整不好,你的归置政策不利,那么国际的投资和创新就回转移阵地,就会到别人的地方去。所以这个是全球的市场,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也应该有这样的紧迫性。时间的关系,我下面说完还有一些考虑。
但是总体来讲,我觉得以机构融合为突破,然后去促进三网融合也好、和数字融合也好,我个人觉得是,特别是在我们的国家是一个很关键的事。不同的部门年复一年的去出相应的政策,在这种条件下很难形成统一的行动。以机构融合来大的趋势也是形成政策的一个现实的前景,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张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