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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资本的大风大浪上,上海福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下称“福禧投资”)董事长张荣坤差不多是轻舟过了万重山,但却没有“摆平”一批收费站的老员工。
“其实我们就只差半年的时间,把社保的30来亿的资金全部还清。”8月15日,福禧投资的一位高层无奈地告诉记者。
但张荣坤没有完美地等到这一天。本报记者获悉,就在张荣坤“出事”前两个月,部分上海路桥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上海路桥”)的老职工曾向有关部门领导反映情况。原本只是冰山一角这个插曲,却被认为是张荣坤“出事”的导火线。
老员工的难题
其实早在2002年完成沪杭高速公路上海段收购的同时,老员工的有关举动就已经缠上了张荣坤。
2002年3月26日,上海路桥股权转让举行了隆重的签字仪式。
根据当时签订的《上海路桥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甲方”上海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总公司(下称“上海城投”)和“乙方”福禧投资对原上海路桥(全资拥有沪杭高速公路上海段经营权)的管理层和员工的去留进行了约定。
在协议第五条第五款的“甲方承诺”中,转让方上海城投承诺,在福禧投资支付全部转让款后的10个工作日内,负责接收上海路桥原有的管理人员。
而在第六条第四款的“乙方承诺”中,福禧投资也承诺,受让上海路桥后,在市场化选择2003年度公路养护管理队伍时,充分注意并尽量考虑在同等条件下优先选择现有公路养护管理队伍。
而当时市政工程管理局领导对上海路桥的老员工也做了如下保证,“原有职工3个不变:人员岗位不变、待遇不变、收入不变,不低于改制前2003年的平均工资。”
2002年12月12日———比约定时间提前18天———张荣坤支付了全部转让款,收购协议正式生效。
此后,老员工的去留问题开始浮出水面。
福禧投资当时给出的一个安置方案是,愿留就留,愿走就走,愿意留下的签订三年的协议,作为一个保护期或者说是缓冲期,进行一次性补助。
比如说一个职工的基本工资3000元,每个月额外再给1000-2000元的补贴。而对于离开的员工,福禧投资也一次性拿出了1000万的遣散费。
但方案并没有获得所有老员工的认同,而更关键的是,三年的过渡期过后,怎么办?一开始并没有明确。而问题恰恰出于此。
编制风波
风波起于2006年4月22日。福禧投资与这些老员工的三年协议已经过期了将近半年。
在沪杭高速公路上海段的老员工每个月的工资都在五千元左右。过去的三年内,福禧投资与这些老员工在工资待遇上虽然小摩擦不断,但还算相安无事。
从2006年开始,福禧投资决定按照市场化的运作,按照收购后新招聘来的员工待遇调整老员工的收入。福禧投资对此的解释是:“同样的工作,收入差别那么大,不利于公司员工的心理平衡和管理。”但这个结果显然不是老员工所能接受的。
“他(福禧投资)不给我们原来工资待遇,那就还给我们事业单位编制。”一位上海路桥老员工这样表示。但对这样的说法,福禧投资一位高层员工则称,“事实上,早在我们收购(上海路桥)之前,他们的编制就从事业单位转换成企业单位了,我们怎么可能对这个问题负责?”
他续称,“之前我们都尽量容忍,尽量协商,因为我们还爱护自己的名声,但作为民营企业,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坚持了。”
虽然如此,2006年4月前,福禧投资还是与老员工们再次签署了为期一年的缓冲期协议。
但事情的僵局并没有像三年前那样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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